1895年《马关条约》使台湾被割让,然而一百三十多年后,这纸曾经的屈辱条约反而成了支持巴丹群岛属于中国的有力史证。菲律宾、日方对此反应激烈,但事实链条让对方难以站稳脚跟。
事件起因于2026年5月底菲律宾总统马科斯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东京宣布启动两国海洋划界谈判。令人费解的是,日本与菲律宾中间隔着整个台湾岛,两国却要就海上权益划界;更奇怪的是,菲律宾把200海里专属经济区的起点设在巴丹群岛。对此,国内外学界展开了深入讨论。
2026年6月底,暨南大学牵头,联合多家国内顶尖高校与研究机构在广州召开专题研讨会。与会专家从法理、史实与人文三方面对菲律宾对巴丹主权的依据进行梳理,得出结论是:菲律宾的主张存在严重缺陷。这一结论引发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的强烈反驳,但也正说明这些论证命中了要害。
第一笔:条约账——现代国界的法律起点不支持菲律宾主张 现代菲律宾主权的来源通常被追溯到1898年美西战争后的《巴黎条约》。该条约第三条明确将菲律宾群岛的北界固定在北纬20度线,而巴丹群岛主岛巴丹位于北纬20°25′,全群岛均在该线以北。换言之,从菲律宾作为一现代国家形成本身所依据的条约文本来看,巴丹并不属于其法定版图。若菲律宾承认该条约,就必须承认巴丹不在其领土;若否认该条约,则等于动摇了其自身领土主张的法理根基。处在这一两难之间,菲律宾难以自圆其说。此外,西班牙、美国在历史上对巴丹的管辖亦无确凿证据:西班牙并未在此设立实际行政或征税机构,美国也未以合法方式取得该岛控制权,因此1946年菲律宾独立时并不可能从美国合法继受这块土地。
第二笔:历史账——海上使用与行政归属的延续性指向台湾一方 早在宋元时期,巴丹群岛便是福建、台湾渔民的传统渔场与避风港。明代航海记载、清代台海考察文献均将该群岛列为属台湾的外洋附属岛屿。郑成功时期更将其作为东南沿海的前沿据点。岛上出土的宋元明清时期瓷器、铜钱与中式渔具,显示长期的中国渔民活动与补给使用。与此形成对照的是,西班牙在统治吕宋期间从未在巴丹驻军或设治,殖民时期吕宋本岛与巴丹往来极少。这种长期的使用与行政隶属关系,更接近台湾的延续性而非菲律宾的治理历史。
第三笔:人文账——语言与风俗揭示同源关系 巴丹群岛上生活的伊巴丹人(Ivatan)与台湾兰屿的达悟族(雅美族)在语言上高度接近,互通率高达约80%,在捕捞方式、居住“地下屋”等民俗上几乎一脉相承。近年的人类学调查也证实岛上老一辈仍能使用达悟语,学术研究长期认为两地族群系出同源、文化上更贴近台湾而非菲律宾本土。2026年6月,台湾兰屿的达悟族人划着传统拼板舟访问巴丹、受到当地族人热烈欢迎,这场跨越巴士海峡的寻亲行动印证了两地长期的血缘与文化联系。殖民者在历史上有意识地割裂这种联系,正是为了巩固自身统治。
为何马关条约仍具证据力? 有人提出疑问:中国后来宣布废止了马关条约,凭什么拿它作证据?这里需要区分两层含义:中国废止的是以不平等方式割让领土的法律效力,但作为历史档案与事实记载的条约文本,其对当时领土归属的记载并不因此消失。《马关条约》第一条明确写明将“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各岛屿”割让给日本,巴丹群岛作为台湾的附属岛屿,曾在1895—1945年间被日本作为台湾的一部分来管辖。这一历史事实记录,为后来主张岛屿与台湾归属关系提供了重要证据线索。
综上,法理上的条约边界记录、历代文献与实物证据、以及民族语言与风俗的同源性,共同构成了对巴丹群岛归属的强有力论据。这些证据使得菲律宾把巴丹作为其专属经济区起点的做法面临严重质疑,也解释了为何此事会在外交与舆论上掀起激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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